一生与医生的距离——歌曲《中国医生》的艺术张力
时间:2020年03月11日


一生与医生的距离

——歌曲《中国医生》的艺术张力


评书表演艺术家袁阔成版《封神演义》里,在说到群仙帮助姜子牙对抗商纣的时候,交待了一段神农氏的背景,说他头上有角,在尝百草的时候,万一中毒,就用手掰一掰角,嘎吱一声,毒就解了。《淮南子》则这样记录:神农氏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所避就。当此之时,一日而遇七十毒。

     演义和传说中的神农氏明知道有中毒的风险,但他还是选择尝下去。为什么?为的是别人不中毒!

     现实世界中,历史的时针走到现在,新冠肺炎疫情袭来,数以万计的医生在武汉阻击疫情发展。像神农氏一样,他们明知有中毒的风险,但还是前赴后继履职尽责。为什么?为的是人们不生病!

     “以为你不会生病不知道疼,当危难来临为何你总会第一个牺牲。当歌曲《中国医生》的旋律响起,看似这不经意的一问,却问出了中国从医者5000年的关联。传说中,神农氏最后因尝断肠草而逝世。

     《中国医生》的艺术张力正是从这里打开。它所勾连的是几千年来,中国人与中国医生以及中医文化的历史关系。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正是中国医生传承的一种精神。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俗称小儿麻痹症的脊髓灰质炎在世界范围内频发,中国也是重灾区。为了尽快生产出减毒活疫苗,后来被称为糖丸爷爷的北京协和医学院医生顾方舟做了常人无法做到的抉择,被视为一种精神的传承。今天,大批中国医生逆行武汉,情同一理。

     但歌曲《中国医生》并没有停留在这样一个宏大的历史概念当中,而是继续寻找每个具体的人与医生的联系,这也是人的生命与医生的联系。在这个过程中,歌曲给予人们非常具象的关于距离的描绘。

     一场风雨的距离。你的眼里总像无雨无风,你的双手却能遮挡风雨漫城。”“无雨无风是说医生冷静的状态,是说他们无惧风雨,从而才有他们的双手遮挡风雨漫城。这个时候,那个等待被救治的人与医生是一场风雨的距离。但医生们来了,他们穿过风雨,给病患带来的是风和日丽。

     一条赛道的距离。不知白衣下面有多少伤痛,只知道疫情就是你冲刺的绳。无疑,武汉就是中国医生这次要冲刺的绳,是他们奔跑的终点。他们跑到了终点,离你近了,却与他们的家人远了。

     一个生死的距离。你永不停歇的战争,挽回无数绝望的生命。无论是在武汉,还是在全国各地的救治场所,医生们就是在进行一场战争,他们也一样害怕生病,他们也一样害怕死亡,但到了战场上,他们职业的特征会让他们忘记这一切,挽回无数绝望的生命。成为他们的第一要务。那么,患者与他们就是一个生死的距离,他们来了,换来的可能就是患者的生。

     所以,在大灾大难面前逆行的医生们,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救死扶伤的能力,而是”——敢于面对,所以歌曲中才这样唱到:你的前方总有不幸发生,你的肩膀却要擎着病魔汹涌。不是得,而是舍。他们根本不需要鲜花、掌声,甚至不需要我们的赞誉,或者得到其他的什么,问题在于,他们舍弃了自己的团圆和安逸,才令人无比尊重。所以歌曲中才这样唱到:中国医生,爱的证明,当付出一切成为你的本能,世间万物将为你鞠躬。不是理性,而是感性。理性需要思考,需要沉稳,需要安静,感性则是拍案而起,热血沸腾,所以歌曲中才这样唱到:当祖国需要你远赴出征,你又毫不迟疑地昂头请缨。

     在疫情面前,我们发现,人的一生离医生是最近的,没有他们,我们无法想象未来会怎样。而其实,在那些没有疫情的日子里,在那些平平淡淡的日子里,我们的一生也是离医生最近的,哪一个人不需要医生呢?!

     我们的一生都与医生有关。

     如今,我们每天最愿意看到的是新冠肺炎患者治愈出院的消息,他们的一生都与中国医生有关。

     除了歌词之外,《中国医生》的曲调是舒缓的,内敛的,它把那些情感埋在心底,以一种静水深流的方式讲述着人们一生与医生的距离,张力大显。这在诸多的抗歌曲中,是难得一见的。

     被后人尊为药王的唐代医药学家孙思邈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每一个医生都是我们一生的千金方,愿逆行的医生更好,愿我们的一生更好。(鲍盛华)


文章来源:新华网吉林频道